降谷零神色如常:“你说吧。”
诸伏景光并不理解,但是十分震撼。
“抱歉,”他很是迟疑:“不会打扰二位吧?”
望月泽紧忙摆手:“没事,我本来也闲着没事做。”
他承认,他色令智昏。
刚刚降谷零迎着月色朝他走过来,一句“苏格兰需要我帮忙,方便陪我一起吗”,他直接晕乎乎地跟上来了,连去哪儿都没问。
降谷零居然对自己用了 “陪”字啊!
把他卖了他都愿意帮忙数钱好吗!
诸伏景光一边带着两人往里走,一边介绍道:“需要帮忙的人是我的朋友,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这家店的酒吧乐团是固定酬劳的,所以如果没有特殊事由,除了常规年假外,一般也不允许请假。”
“但是从上周开始,贝斯手失踪了。”
“贝斯手是主唱亲自带过来的,两人关系很好。但是最近,他们频繁看到他和主唱吵架。”诸伏景光说着。
“本来就失踪事件已经正式报警了,但昨晚贝斯手忽然发消息约老板出来。”诸伏景光皱了皱眉:“老板到了地方等了一个多小时,人还是没来。当天晚上主唱遭到了袭击。”
降谷零眉头蹙紧:“人怎么样?”
“不严重,但是主唱坚称是一只袋鼠袭击了他,与贝斯手无关。”
望月泽:“……那今晚是?”
“他给老板发消息,说会来酒吧拿走该拿的东西。老板让我来帮帮忙,避免发生暴力事件。刚刚有人说在酒吧看到了他,但是从后门跑了,所以我追了上来。”诸伏景光说道:“可惜,他对这里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