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目光蓦然落在他身上。
望月泽被看得有点紧张:“怎么了你这是?”
“你应该明白,如果保护不了自己,是没办法保护别人的。”降谷零的神色是说不出的认真。
望月泽颇为迷茫地点了点头。
很有道理,但是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有时候你也可以活得轻松一点。”降谷零一本正经地说着。
望月泽是真的听懵了。
老实说,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都情有可原,唯独降谷零不行。
这人后来把自己逼成什么样了,还好意思谆谆教导他对自己好一点?
望月泽的表情十分地一言难尽,看着降谷零的眼神堪称无奈:“谢谢,你也是。”
趁降谷零没反应过来,望月泽十分冷静地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本来也没什么负担。我连认识的人都没有,自然也不会为谁付出性命。”
而相对应地,我不会再让你背负那么多了。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摇晃着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谁都没有提及那些不可言说的话题。
像是暌违已久的老友,又像是刚刚熟稔起来的几面之交,每个人都精准地把握着尺度,不越界分毫。
望月泽那杯莫吉托还没见底,降谷零已经喝了好几杯。
老实说,降谷零的酒量真的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