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沉默,这赶人赶得会不会太明显了点?他只好点了点头:“行,那我先走了。”
望月泽没说什么,从善如流地找了个座位:“喝点什么?”
酒吧的灯光相当昏暗,音乐也是轻音乐,时间许是有点早,驻唱歌手还没到,整个酒吧笼罩着暖色调。
降谷零想了想:“长岛冰茶,多加冰。”
望月泽沉默一秒放弃跟风:“一杯莫吉托含酒精,谢谢。”
“一直惦记着喝酒,所以你的酒指莫吉托?”降谷零笑得促狭。
“我酒量确实一般,倒是你——打算让我把你扛回去吗?”望月泽莞尔。
“也不是不行。你刚刚应该还有话要问我吧,除了我的名字。”降谷零看向望月泽,眉眼都是放松的。
望月泽迟疑片刻,还是释然地笑了:“也没什么,你说得对,成年人都有各自的秘密。”
降谷零甚至不愿意让自己知道他和苏格兰的亲近关系,望月泽有自知之明。
他们戴着面具谈笑风生,倒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推心置腹。
降谷零喝酒的姿态很优雅,端着酒杯轻摇的样子不像是在温泉度假酒店的酒吧里,反而像是在昂贵的私房餐厅。
昏暗的环境让目光都变得肆意,望月泽托着下巴看向对面的人,笑意不自觉地深了几分。
如果说刚回来那会儿,他还想挽回自己和降谷零之间的关系,那么现在他改变想法了。
降谷零像是紧绷的弦,过刚易折。
他忽然意识到,其实保持现状也没什么不好。他们可以做朋友,也可以不做。
【毕竟只是搭档的话,就算自己死了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