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英酱……也没有像她说的那样一点都不想活。

如果她真的不想活哪还会这么认真的学习呢?

骗子。

诈骗犯小姐。

明明知道花英是骗子,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怕琴酒杀掉她。

“你打算玩多久?”坐在另一面沙发上的琴酒问。

波本把本子和笔捡起来放到茶几上,转身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身体靠在沙发背,手背搭在额头,赤、裸有着伤疤的胸肌和腹肌放肆的显露在月光下。

长长的一

声叹气,波本说:“一辈子不想放手那种呢。”

说完波本还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一句,“琴酒,找个喜欢的女人定下来也挺好的。”

琴酒发出一声嗤笑,“波本,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赶紧找个人定下来,或者换个目标,别老盯着他的花英酱。这想法怎么就脑子有问题了?

波本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反正你别对我的花英出手。”

一旁正在用笔记本电脑接收组织资料的伏特加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小了。

啊啊啊,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他要听这种要命的东西。

这样的波本说实话让琴酒非常不舒服。

过去他们一直是搭档,要不是那个该死的苏格兰,波本也不至于从行动组退出,转而去情报组专心打钱,不再参与各种杀人的任务。

要不是看他确实给组织打来大量金钱,琴酒都要怀疑波本是不是被苏格兰洗脑的对组织有异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