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花英推开了呆愣住的金发青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纸张和笔。

然而下一秒,她却被拉起按在沙发上。

汹涌仿佛确认什么的吻落下。

早川花英的呼吸被掠夺,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是泰迪吗?随时随地都发情?

衣领被拽开,波本的亲吻越来越像下。

忽然他抬起头,像想起什么一样看了眼大门的方向。

不能在客厅。

虽然说琴酒去围堵fbi了可能不会回来,但万一呢。

他可不想被琴酒旁观。

他把在沙发上懒得拒绝的女孩抱起,回了卧室。

甜腻的叫声被挡在卧室的房门后,一直到月上中天。

“花英酱,你明明在叫我‘零’的。”

波本抱着熟睡的女孩,身体上的满足愈发显得心灵上空茫茫的。

他亲吻了下女孩的额头,起身随便穿了件衬衫,扣子都没扣的出了卧室。

琴酒这时候坐在客厅抽烟,伏特加在一边电脑上敲敲打打,不知道在查什么。

早川花英的笔还有本子散落了一地,这是波本突然抱住女孩不小心带到地上的。

琴酒基本上一看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定是波本又不分场合的发情,导致人根本没时间收拾。

看着从卧室里出来赤–裸着胸膛的男人,琴酒“哼”了一声。

波本一转头,自然看见散落在地上的笔和本子,他蹲下一样样收好。

看着上面秀气认真的字体,波本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