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着的花英酱比昏迷的花英酱更让他快乐。

琴酒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里不太舒服。

那场宿命般的初遇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下次一起吗?我也挺喜欢她的。”

波本:“!!!”

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就是,那时候他们还是搭档,完成任务后他回家睡觉,琴酒出去喝酒放松。

半夜的时候,只听客厅传来一阵凌乱的声音,他被吵的睡不着,拉开卧室门狠狠拍了几下门,让琴酒注意点,他还在呢。

结果琴酒一边做的动作更用力了,一边在女人的尖叫声中对他邀请,问他要不要一起。

当时他回给琴酒的就是面无表情的狠狠甩上了卧室门。

淦!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有十年了吗?应该有了,好像还不止。

没想到琴酒现在的xp,居然和当初一样!

波本不太愿意,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不行!”

琴酒抽烟的手一顿,墨绿色的眼睛看向他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从波本十岁进入组织的训练营至今已经有十九年。

十九年时间,他们关系亲密的可以互托生死,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波本,波本也同样。

这在他们那种充满了危险和背叛的组织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就连伏特加,他都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