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懒得搭理他,所以惹怒他了吗?
这么一看,波本确实如他自己所说,他耐心少的可怜。
她之前的想法太单纯,或者说太简单了。
波本不是她手中的棋子,他是一个人,还是个完全不受控制的神经病,她的计划是以波本完全被她迷晕了头来设定的。
事实上,她太高看自己了。
虽然波本不像琴酒那么明目张胆的对女人傲慢又自恋,但他和琴酒是搭档又是幼驯染,能是什么好东西?
把他想成恋爱脑上头的人是她傻。
波本根本不在意她恨不恨他,就如同他所说的,只要他想,他就能轻易的控制她。
昨天的浴室里,波本一只手就能按住她两只手腕。
背部紧贴着冰冷的瓷砖,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搭在对方另一只臂弯,到后来,他根本就不在意她两只手的抵抗了。
早川花英狠狠甩了甩头,不能再想了,忘掉,都忘掉。
该死!
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琴酒昨天处理好宫野志保的事,回来后就没见到波本。
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就见到春风得意的回来的幼驯染。
琴酒:“……”
琴酒点了一根烟:“睡了?”
波本毫不害臊的点头,“嗯呐,果然美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