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早川花英转过头,在漆黑的客厅中盯着大门,没有说话。

是谁?

这样的时间,这样安静的房子,还会有谁来拜访吗?

敲门的声音始终未响,门口的人似乎忘记了敲门。

但也没有下楼梯的脚步声。

早川花英想起了小时候。

早川爸爸有时候会通宵夜班,清晨到家。

每当早川爸爸夜班的时候,她总是醒的特别早,在客厅等待熟悉的脚步声。

过去是早川爸爸回家的声音。

现在会是谁?

早川花英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枪。

这是琴酒当初在训练基地给她的那把。

她一手拿着枪,一手拉开门。

门外,双手插兜的男人闲适的靠在栏杆,朝阳给他金灿灿的头发渡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

目光盯着远处租界奇形怪状建筑的金发青年听见开门声转回头。第一眼看见的是,穿着长长卡通睡裙的女孩,一手拎着枪,一手握在门把手,双眼平静又荒芜。

拎着枪的那个手腕格外的细瘦。

降谷零的呼吸都放轻了。

早川的状态果然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