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举起手。

指关节却在敲击大门之前停下。

降谷零扭过头,目光越过不远处的擂钵街巨坑向着远处延伸,遥远的海面有朝阳缓缓升起。

红日初升,天光大亮。

路过的风微微吹动降谷零额前的金发,门口的青年忽然收回手。

太早了。

早川也许还在睡。

降谷零没有敲下去,他选择走到这处铁质平台的边缘,下半身倚靠着栏杆。

双手插兜,双眼温柔的看着日出。

等天亮的吧。

天亮,他在和早川说一句“早安”。

早川花英抱着双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一整晚都没睡。

自从波本和她说,“政府高官”的凶手不是羽生龙之介的家人后,她又变得茫然了。

把那些档案归回原位,她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离开横滨警察本部的,又怎么回的家的。

回到家后,她双手抱膝,就这样一坐就是一晚。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瞒着她。

皮鞋踩踏在老旧铁质楼梯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黎明格外清晰。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