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我肋骨断了,帮我看一下,钱不会少你的。”

早川花英和那位年轻的医生同时看向一直表现得像个没事人的金发青年。

年轻黑医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个狠人,可真能忍啊。

安室透没有废话,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黑医别看年纪轻,他开这诊所,治的最多的就是各种跌打损伤,骨折和火拼带来的各种枪伤。

虽然之前偶尔从领口瞥见,知道波本胸肌发达,有个超级好身材,这次直接赤-裸-裸的,早川花英不由得移开了目光。

黑医简单的按压了几下,说:“还好,骨头没错位,也只断了一根,只要用胸带固定就好。小伤。”

和那些血呼啦眼瞧着要死的搬到他这里的比,确实是小伤了。

安室透见早川花英一直扭头看着外面,他没有说话。

在年轻的黑医为他缠绕胸带的时候,他一直盯着窗边的女孩,身穿冲锋衣的早川和东京比多了几分飒爽。

他又想起,那个目光灼灼,在军警中坚定指证她的女孩,那一刻,真的是美的惊心动魄。

“早川在看什么?”安室透声音低沉的问。

早川花英没有回头,神情淡漠:“什么也没看。”

好吧,她有太多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