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爆炸引起的深坑,“租界驻扎的士兵很快就会过来,你们还是先撤吧。”

确实,军警可以因为爆炸来到现场,但绝对不能提早这么早来。

军警长官挥手对其他军警示意先撤,同时对港口黑手党据点里的黑西装们打了个手势。

多年的默契让港口黑手党的负责人瞬间明白什么意思。

赶紧和总部联络,驻扎士兵要过来了,最好全程用摄像直播,要是那些士兵敢趁乱动他们,他们就敢上国际法庭控告租界士兵袭击本地居民仓库。

安室透没有把早川花英带出租界,相反,他骑着军警用机车,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了一个租界里的黑诊所门外。

在租界里这三天,他把租界的地形摸了个透。

租界那些外国人不把租界里的本地居民当人,狠狠的压榨,自然就催生了地下黑诊所。许多黑户还有偷渡客没办法去租界外讨生活,就算受伤了也只能来这种地下黑诊所。

黑诊所的老板是个黑户,过去在外面开普通诊所,因为不小心治死了来上门的黑手党,就躲到租界里了。

这是个胆子说不上是大还是小的医生。

安室透重重的敲门,同时对里面喊:“不开的话,我就炸了你的门。”

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后,诊所门吱嘎一声开了条小缝,安室透直接拽开,走了进去。

头发有点乱,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医生期期艾艾的说:“街上都是疯子,我这不是怕疯子进来嘛。”

就在此时,军警解除警报的鸣笛声从空中传来,安室透笑的像个邪恶的反派:“这不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