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诸伏景光闻言一愣,“zero觉得琴酒不会那么做吗?”

“与其说我觉得琴酒不会那么做,倒不如说我相信瑛二不可能答应他。”

降谷零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笑了,“当然,他也不可能答应其他任何人。”

诸伏景光愣住了:“……就算zero也不可能吗?”

“这个……”降谷零苦笑起来,抬手揉乱了自己的一头金发,表情模糊地深深叹了口气。

他没有回答幼驯染,而是不答反问道:“hiro,你觉得他消除记忆的时候,仅仅只是简单粗暴地删除与自己有关的部分吗?”

诸伏景光眉心一跳,同样聪颖的头脑很快领会到了他的意思:“……你是说?”

“那个人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算无遗策的。”

降谷零喃喃地说着,目光有些失神。

“他既然下定决心要我们忘了他,就不会再给我们任何想起他的机会,也就是说……”

“……他会消除自己存在的所有痕迹,再编造新的、虚假的记忆填充漏洞,让我们永远察觉不到有哪里不对。”

诸伏景光的脸色苍白起来,扶着桌子的手用力到连指关节都微微发白。

“是啊……”

降谷零向后靠上座椅,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遮挡住了自己的表情,只有声音愈发艰涩。

“只要想想,我就会觉得很绝望……自我们与他相遇,已经过了整整七年,他要一点一点的理顺这七年的两千四百多个日夜里,我们切实相处过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