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看不出情绪地反问,唯一的反应是稍微挑高了眉梢。
——那几乎是开门见山的承认了自己的立场。
琴酒呼吸一窒,而后竟忍不住笑了。
男人低沉的笑声打破了车内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也让时间仿佛重新流动起来,车外的警笛声愈发刺耳。
但那些都对琴酒造不成什么影响。
银发杀手露出了早有预料一般的神色,转头对上了瑛二深渊般不可捉摸的眼瞳。
“我早就猜到了。”
他这样了然地说着,上身慢慢前倾,遒劲苍白的手抓住了瑛二的衣领,幽绿的眼眸病态放大,里面满满的都是瑛二的倒影。
“但我不在乎。”
男人轻描淡写地哼笑了一声,说完之后便不再犹豫,直接吻上了瑛二的唇。
他腰身用力,整个人翻到瑛二身上,在他一如既往令人看不透的眼神注视下,故意放慢了动作一样,解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腰带。
“工作结束了。”
银发杀手低沉而蛊惑地宣布着,凑到瑛二唇边轻声问:
“要放松一下吗……boss?”
低调的黑色保时捷外,警铃声和人群惊慌逃窜的声音不绝于耳。
然而,在漆黑的单向透视玻璃内部,男人银发的长发却闲适地尽数披散在肩头,弯折处在不知从哪射来的冷光照射下,亮着一颤一颤的光。
千手瑛二冷静地注视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撩起对方的一绺银发,语气十足的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