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杀掉一个社会意义上未来可期的小鬼头,其根本原因,却是突出自己这个犯人的存在感和危险性,让黑发刑警的开枪甚至昏迷,都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看来他对这个警察倒是真的……

“琴酒?”

前面的蓝发男人在呼唤他了。

琴酒将后面的想法隐藏起来,随便扯下一条衬衫布将伤口包上,然后快步跟上了他。

他们一路静默无言,安然无恙的在众多神色紧绷的警察的眼皮底下,回到了乐园外的停车场。

然而,在黑色保时捷启动之前,琴酒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boss。”

他在寂静的车厢内唤着瑛二的新代称,语气十分平静,和他所说话语的劲爆程度完全不成正比:

“您是故意让我留下血的吗?”

“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瑛二单手托腮看着外面,头也不回的冷淡回答。

“一次是在您的诊所里,一次是这次。”

琴酒没有理会他敷衍的否认,自顾自的将证据和猜想都摆在了他面前,态度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变。

“您想让我再次被霓虹警察抓住,想让我的dna被犯罪记录存档,让我从此再也无法逃跑,是不是?”

他这样阐述事实一般地问。

“……”

一片死寂中,瑛二终于扭头看向了他。

“如果我说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