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最强露出苦笑,而后忽然移开了视线,看向伏黑甚尔。
“可是实际上,他在乎的一直都只有你……伏黑。”
生平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白发男人唤出了这个他一直抗拒冠在甚尔身上的姓氏,像是逃避现实的孩子终于长大,看清了他一直不愿看清的东西。
“我当年逼他在你和我之间做选择,他确实放弃了你,可他也并没有选择我——在你离开之后,他没有在我身边多留一刻,扭头就消失了,从此再没有回来。”
伏黑甚尔沉默地听着,转眼瞥向瑛二。
蓝发男人的面色看不出端倪,察觉到他看过来也没有转头,只是冷静的对五条悟说:“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五条悟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像是单纯只想找个机会倾诉一样,对伏黑甚尔絮絮叨叨的念着:
“你叛离禅院家的时候,他不是担心的赶去了你那里吗?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你们的关系。
“啊,对了,那时候我已经分化成了oga,刚经历完第一次热潮期,你叛逃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巧在逼他答应我的告白。”
白发男人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笑容里颇有股自嘲的味道。
“结果这家伙真是毫不留情啊,直接明确拒绝了我,然后去找了你。那时候我真是嫉妒死你了,所以才会狠狠掐死了你传信的那只蝴蝶——”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千手瑛二忽然出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