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可怜我吗?可怜我除了你以外一无所有,可怜我活得浑浑噩噩,放纵堕落?”
“——不是。”千手瑛二反射般蹙眉,严厉的样子看起来甚至有些可怕,“我说过你将成为禅院家最强大的人,你拥有无人可及的天赋,这样的你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也就是说。”
伏黑甚尔猛地按住他的后脑打断他的话,冷绿色的虹膜地倒映出他微怔的眼眸,带疤嘴角牵起的笑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可以认为,那时候你完全是情不自禁扑过来的,是吗?”
“——”
千手瑛二失声了一瞬间,而后马上扑哧一下笑了。
“我以前可不知道你这么自我意识过剩啊,甚尔。你是想说我对你余情未了吗?既然这样,我当时为什么会因为少主的一句话就离开你?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清楚的吧?如果我不愿意的话,没人能让我离开自己喜欢的人——”
“——是啊,所以你完全是自愿离开的。”
另一道声音突兀地插入了谈话。
瑛二微微一顿,幽蓝的眼睛深不见底地扫向五条悟:“你说什么?”
“我说,从一开始你就不是因为我的命令,才跟那家伙分开的。”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白发咒术师轻笑了一声,隔着墨镜和瑛二对视着,白色发丝垂落下来,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不是说了吗?我【曾】以为你真的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