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宁归望着脚下湿漉漉的船板,默默开口,“这条船,是漏的。”
“诶?!”达达利亚停下划船的动作,船板缝隙间,果然不断有水漫上来。
“这难道不是外面溅进来的水吗?”
“嘎嘎!水越来越多了!”阿尔戈从宁归怀里窜出来,在空中扇了扇翅膀,目光落在船尾的急救物资上。
它飞过去叼起一只水瓢,扔给宁归。
“小哑巴,愣着干嘛?快舀水啊!”
宁归拿起水瓢,既无奈又着急,顾不上说别的,开始努力往外舀水。
“可恶”达达利亚咬着牙说道,“我就知道,等我回了至冬,这些人死定了。”
“先别放狠话了,快点划。”宁归瞪他一眼。
“放心吧,我划船可是很强嘶。”达达利亚话说一半,突然左肩抽动,倒吸一口冷气。
看样子是牵动到伤口了。
宁归立即抢过船桨,顺手把水瓢扔到他怀里。
“我来划船,你快点舀水。”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保命要紧。
按照达达利亚的频率划了一会,宁归很快感到手酸肩痛,看来划船这种事,没点经验还真不行。
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两只船桨,更是两条人命,他决不能让自己和达达利亚命丧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