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达达利亚轻轻拽了下宁归的手,“我们走吧。”

“可是”宁归靠近达达利亚,低声问,“可船上的其他人怎么办?”

“我相信雪奈茨维奇先生会把这一切处理好的,对吗?”达达利亚回过头,意味深长地望着身后的两人。

“请公子大人放心。”

事已至此,宁归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抱着阿尔戈坐上船。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湍急的浪潮让停在水面上的小船摇晃不止。宁归迎着凌冽的风向远处望去,山峦的黑影与乌云连成一片。看样子,想要划到岸边还要好久。

小船的固定装置被释放,达达利亚握住船桨,将船驶向漆黑的江面。

“别担心了,船没事。”看到宁归惴惴不安的模样,达达利亚露出安慰的笑,“船上并没有着火。”

“诶?”

“是我准备的一场戏。”达达利亚解释道,“船头的火光和硝烟都不过是魔术师常用的障眼法,是我之前和某个壁炉之家的小子学到的。”

“障眼法”宁归反应过来,“你是想躲过某人的眼睛?”

“没错,船上有其他执行官的眼线。”达达利亚眼眸暗下来,“况且,不提他们,上面分配给我的这几个人,也不能全信。我还是更习惯单独行动。”

“不过我属实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就像是他们提前知道我的计划似的。”达达利亚划着船桨,面露疑色。

“原本我的计划是先甩掉那帮眼线,再处理他们呢。”

“达达利亚。”

“嗯?”

“也可能,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