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上的数字代表房间门牌号,宁归来到旅店顶层,数着门牌一间一间找过去,最终站定在走廊尽头的一扇大理石门前。

从门的大小与材质判断,应该比自己那间要高级不少。

他用筹码对准门把上的凹陷处,听到“哔哔”两声,门自动弹开一条缝。

宁归推门进入,第一眼险些被满屋的金碧辉煌闪瞎眼。

如果说自己住的房间是标间,达达利亚这间可以称之为总统套房。明明身处地下,巨大的落地窗居然能折射出明媚的阳光;矗立在客厅四角的白色理石柱顶嵌着水晶花瓶,里面插满了娇嫩欲滴的鲜花。

“可恶,至冬小子居然一个人偷偷住这么豪华的房间,不厚道嘎!”

“嘘——”宁归在唇前竖起手指,他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心中疑惑,“阿尔戈,通往卧室的门在哪?”

“你这么一说,我似乎也没看到。”阿尔戈在宁归肩上探头探脑,“等等,我看那排书架有点古怪。”

宁归依言靠近壁炉旁的书架,在两本书中间发现了一只纯金铸造的小把手。

“”有必要这么隐蔽吗?!

宁归握住把手,沿着顺时针的方向摁下。

书架无声地向一边划开,一间比客厅还要纸醉金迷的卧房出现在一人一鸟面前。

别的不说,光是正对门的那张挂满帷幔的大床,就比宁归那张还要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