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戈一时语塞,哎,宁归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挺机灵,怎么在某方面就是不开窍呢?
你要是知道他看到你时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恐怕就不会这么信誓旦旦了。
一夜过去,转眼便到了正式比赛报名的时段。
就和之前说好的一样,迪卢克只是与他们结伴同行,但并不会一起行动。据店员说,他早早便用过简餐离开旅店,只给宁归留下一句口信。
“祝一切顺利,晚上见。”店员学着迪卢克的语气说道,“那位老爷只说了这么多。”
“那和他同一间的人呢?也出去了吗?”
“你是说公呃,那位橙发的英俊先生吗?”提到达达利亚,店员所用的词汇突然变得华丽,“昨晚正巧有另外一位客人退房,我为这位先生另办了入住手续。”
他从柜台后拿出一张雕刻精致的筹码,“这是进入套房的秘钥,请收好。”
宁归没有接,“他房间的钥匙,就这样给我没关系吗?”
“那位先生说了,希望您能去床边叫他起床,哦对了,他还说这是定金?”
“”宁归心情复杂地接过钥匙。
“嘎,我就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伏在他肩头的阿尔戈小声道,“他肯定想借机使唤你。”
“罢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宁归转身向楼梯走去。
只是去叫早,比起他要达达利亚帮忙做的事,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