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娅”

“他是不是不愿意回来?”冬妮娅的语速变得很快,像是生怕停下来似的,“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在怪哥哥,绑架托克的绑匪那么凶恶,哥哥还让他一个人去,如果是我也一定”

“好了,冬妮娅。”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妹妹讲实话,她明明预感到什么却强行装傻的样子让他胸口的石头又向下沉了沉,重得快要无法呼吸。

“那你快说啊,宁归哥哥到底去哪里了?!”冬妮娅终于忍不住簌簌流下泪,“他是不是他是不是”

她的两片唇颤抖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个字。

“不,不是的,冬妮娅。”看到向来坚强的妹妹哭了,达达利亚也慌了手脚,他急忙将手中的鸟笼放在地上,扯出柔软的衬衫袖口替妹妹擦眼泪。

“他没有死,他只是”

面对着冬妮娅那双泪眼汪汪的蓝眼睛,达达利亚只得边叹气,边从斗篷的内衬口袋中掏出那只独眼小宝玩偶。

“他只是变成这样了。”

“”冬妮娅一抽一抽地停止哭泣,盯着他手中的玩偶愣了三秒,之后神情复杂地望向达达利亚,手背贴着他的额头。

“也没发烧啊。”冬妮娅喃喃地说。

“我当然没发烧,我是说真的。”达达利亚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