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达达利亚的方向跑来,一头撞进他怀里,哽咽里带着埋怨,“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啊!”
达达利亚单手摸摸妹妹的头,露出无奈的笑,“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冬妮娅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像小女孩一样哭鼻子啊?”
“哥哥什么都不懂!”冬妮娅愤愤地抬起头,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你一句话不说,就让那些凶巴巴的陌生叔叔们送我们回来,我又害怕又担心,当然会哭啊!明明都是哥哥的错,哥哥还嘲笑我!”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好不好?”达达利亚咬下手套,帮妹妹擦干眼下湿润的痕迹,“我和你赔礼道歉,冬妮娅女士能原谅我吗?”
冬妮娅这才注意到达达利亚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手提箱大小的圆柱形物体,顶部是弧形的,被黑色的绒布包裹着,看不出里面具体是什么。
“这是”
“嘎嘎,终于轮到介绍我了吗,美丽的小姐?”
听到绒布内传来的怪声,冬妮娅显然吓了一跳,她正想问这绒布里有什么古怪,却觉察到达达利亚身边有些不对劲,像是缺了点什么
“对了!宁归哥哥呢?他为什么不进门?”冬妮娅疑惑地向达达利亚身后望去,试图推开还未关紧的门,却被达达利亚拦住。
“冬妮娅,你听我说,情况有点复杂”
“”
越过达达利亚的手臂,半敞开的门外只有纷飞不止的茫茫大雪,迷雾般的夜色吞噬了所有可能性,只有风声还在传颂着等待的哀歌。
“宁归哥哥没和你一起回来?”冬妮娅怔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