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他痴愚了?
“如此甚好。”
日头西下,若陀回了神,施了个法术将那夜叉凭空托起,对着钟离示意了一下。
“这夜叉也追到了,受伤不浅——我们现在回去?”
钟离颔首。
………
你醒来时,眼前笼着一片暖橘色的碎光,俨然已是暮色四合之际。
你睁开眼,愣怔地看着木质的房梁,在落日下泛出暖色的光晕。
身体无恙,除却最初反噬的不适和痛苦后,也算得上是一场久违的无梦安眠。
原身的反噬来势汹汹,措手不及之下,你难以抵挡,节节溃败,世界意志几次想要强行抽离你的神识。
你很清楚,若非钟离施以援手,你恐怕就成了那孤魂野鬼中的一员。
你不知道钟离是如何做到的,只记得几欲放弃之时,那浓烈的金色,轻柔的裹住你的意识,将恶意隔绝。
直到你喘过气来,死死地将那原身的恶意和意识按下去,那落日熔金般的元素力也并未撤离,直到你意识昏沉,疲惫的沉睡过去。
梁上日光渐薄,透着凉意万分。
你出行时并未知会谁,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钟离为你而来,更何况…
你如何认不得他。
那性命危垂的夜叉,分明就是降魔大圣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