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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这词还是离自己调侃自己时传出来的,她嘴里总时不时蹦出些新词巧句,一时新颖无比,风靡璃月百行。

若陀也皱了眉,往日不笑也自带三分笑意的眉眼也严肃起来。

“怎么回事?离怎么在这里?”

钟离摇摇头。

他怀里的女子闭着眼,面色苍白泛青,眉头紧蹙,呼吸断断续续,寒气透骨,一双眼下有两道蜿蜒的红痕,竟是泣血之兆。

眉心正中一道玲珑的岩印,随着璀如灿阳的流金徐徐淌进她的四肢百骸,女子神色稍缓。

“离神识有异。”

“可是受人袭击?”

若陀仔细打量了女子的面容,发问道。

“不像。”

钟离略作沉思。

“更似离魂之症。受了刺激,神识中始终压制的一部分反噬,此番昏蒙也是自我保护的一部分。”

“虽不知她受何刺激,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我已稳住她神识,应是无恙。”

钟离怀里的人似是被二人吵到,不安的动了动手脚。

钟离垂眸看了她一眼,怕她摔下去,左手隔着衣衫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没注意,一个腕钏溜出她的袖口,墨色钏身,唯缠有金线一缕,一眼便知是谁的手笔。

若陀不合时宜地想起六司间流传的那些个风言风语——自从离与帝君同理政务开始。

他一向当个乐子听,半点也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