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还没来得及得意,就看见素月伸手帮他捂住了耳朵。

夜叉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暖意抬头,撞进一双金色的眼睛里。

她说:“魈不怕,素月来了。”

夜叉好像忽然听到轰的一声花的声音,他听着自己心跳如鼓,他看着素月脸上的泪珠滚落。

夜叉放下耳边的手去接,那温度烫的他指尖微缩。

在他同样金色的瞳孔里,素月的脸距离他越来越近。

应达等了半天没听见新的惨叫,睁开眼就看见魈单膝跪在那个小姑娘面前,小姑娘站直捂着他的耳朵,两人额头相抵。

应达搞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空间再次产生异变。

那些气焰嚣张的怨念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大手拉扯着塞进素月的身体。

魈身上的怨念自然不忍心放过这么大块的香饽饽固执的不肯离去,两相争执下魈的疼痛感剧增。

残魂在他耳边嘶吼,素月紧紧的捂着他的耳朵,为他唱起新学的璃月歌谣。

“春潮生,秋雨起

凭栏远眺望故里

霓裳花开不知意

……”

望舒客栈里人来人往,素月最喜欢在里面跑来跑去了,某次她在闲逛时遇见了个璃月的诗人。

她站在诗人的身后听到了他在唱歌,他唱的很好听素月就多听了一会儿,魈找到她时刚好听到了后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