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握着和璞鸢,看着敌人不退反进的朝他跑来。

等她靠近就用武器穿透她的胸膛!夜叉耳边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那东西吵的他头疼。

像之前一样无法驱赶无法逃避,那杀掉她就不会再有声音在他耳边了!

夜叉严阵以待,手中的和璞鸢闪着寒光,还剩三米、两米、一米……

他茫然的眨了下眼睛,低头就看见自己怀里毛茸茸的脑袋。

她身上软软的暖暖的,在触碰到他的一瞬间将他身上被祟气感染的寒意都驱散。

这片空间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可她身上很好闻。

伴随她动作吹来的风里有温暖的阳光、有荻花的香味,还有荒野上空旷的味道。

被业障控制的他难得有些恍惚,在那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从前和其他人一起生活的时候。

他像是局外人一样,旁观着自己的记忆,看着那些似曾相识的人围绕在那个少年身边笑着闹着。

少年也像是嫌弃他们的吵闹,转身靠坐在树枝上,只是嘴角起着一丝笑意。

“金鹏下来呀!”地下似乎有人在叫他。

素月在最后一点距离避开了魈的长、枪,直接跳进他怀里,因为魈没有接她的缘故,她整个人都挂在魈身上。

素月将头靠在魈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

不吵,只是有点痒。

魈身后的业障张牙舞爪的变化着,加大了在魈耳边碎碎念的声音。

果然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顾不上怀里的素月他单膝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