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讪讪地收起东西,摇了摇头。

背后有人懒懒散散地拍了两下手,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笑意,道:“不愧是我们的小天才。”

我回头瞅他一眼:“哟,这不是我们的骑兵队长吗?翘班啦?”

他眨了眨眼,严肃地道:“什么翘班,我下班了。”

我“哈”了一句。

克里普斯坐在椅子上笑,让凯亚把我的果汁装满去,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向来无法无天的,也就只有在莱艮芬德老爷面前才会稍稍有所收敛。他拿着我的杯子去找了查尔斯,而克里普斯那与迪卢克颜色类似、不过要厚重些的眼睛便看向了我,道:“这次来,想待几天?”

我摆了摆手:“只是来看看你们。我打算去旅游了。”

“和迪卢克一样吗?”

我撇了撇嘴,很有自知之明:“我倒也没有追着愚人众跑的那个能耐。”

他咧嘴,一点也不端庄地笑起来,火红的头发毛茸茸的,迪卢克的头发和他差不多,凯亚也是长头发,小时候我们仨个睡在草丛里,醒来就有头发打结的痛苦。

这段时间,没有艾尔海森帮我打理,长头发对我来说可太麻烦了,我想了想,决定还是把它剪掉。

克里普斯有些可惜,他说我的头发很漂亮,颜色黑得和葡萄一样,我说葡萄那是紫的,他说就是紫的发黑啊,但即便如此,仍旧能看出紫色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