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没有解释太多。查尔斯很知趣地并没有继续问,只是把果汁放到了我面前,祝我有一个愉快的谈话。

我端着果汁杯去找莱艮芬德老爷聊天,他快乐地喝着酒打着七圣召唤,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快乐起来的,三张牌死了两张,还有一张只剩下两滴血,对面三张平均五滴血以上。

果然,对面一招过来,他最后一张牌也死了。他唏嘘着输掉了一场比赛,回头看着我笑了笑,道:“回来啦?”

我把他拽起来:“对,回来瞅瞅您过得好不好,现在看起来挺快活的——再来一局。”

克里普斯顺从地坐到另外一边去,把手里的牌都给了我,说:“这家伙赢了我六把,六杯酒!”

“六杯什么?午后之死?”

“哎呀……”

我服了:“等着,我让他倒欠你六瓶!”

对方哈哈大笑,好像并不认为我能做到。

确实,一次性让他倒欠是不可能的,但好在人的情绪很容易被调动,输赢来回之间,一个人的想法心绪就能轻易地被抓住。一个人如果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与欲望,太过于渴求胜利、渴求尊严,那么最终的后果,自然并非其能够承受的。

“欠了几杯了?”打到最后我有点累了,迅速结束了战局,然后问。

克里普斯算了两下,一拍我的肩膀,兴高采烈道:“倒欠六杯!刚刚好!”

于是我客气地冲对方点了一下头:“不玩了。有点儿累了。您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