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无懈可击的理由, 奥罗巴斯不再多说什么, 点头表示理解。

秦和瑟稍稍松了一口气, 之前的疑惑重新回到脑海:奥罗巴斯为什么还记得这件事?

难道是……城主动了手脚?也就是说城主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耍着我玩?

所以奥罗巴斯之前的反常……也是她弄出来的?

可恶!我就知道!

看着秦和瑟悄悄软化的紧绷和隐藏在平静下的复杂情绪, 奥罗巴斯也是回忆着之前的对话, 满是疑问。

他的记忆出了问题,只记得自己当时跟着二人进了角落, 偷偷观察了二人的对话,但他后来似乎做了什么, 记忆直接断层。

其实他猜出了一些,因为他记得,自己当时的精神状态并不正常。

他隐藏在圆柱之后,遥望着远处凉亭里的两个人, 她们亲昵地靠在一起, 说着他听不到的悄悄话, 任何人都无法插入她们之间, 眼中只有彼此。

凉亭上淡紫色的花序垂落, 宛如在祝福这对情投意合的璧人, 柔美的清香能安抚人躁动的精神,此时的大蛇却觉得它过于刺鼻, 凉亭中的人也让他感到厌恶。

他应该冲进去,把秦和瑟从对方的怀里拉开, 并在那个“插足者”面前,咬住他的后颈,标记他,占有他,用行动告诉她,秦和瑟不属于她。

那是他的猎物。

不……他不是猎物,这不应该。

奥罗巴斯攥紧的手突然一松,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