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玛帕才发现,自己之前身处一个粉色的桶中,远处是潺潺的溪流,而她的身边,只有满是锯齿的杂草,一只要吃她的猫,和一个她看不清的人。
“想吃就叼走吧,它是你的了。”
女子轻描淡写地宣判了玛帕的死刑,离水的窒息似是扼住了她的咽喉,猫灵巧的指爪已经划开她的肚皮,腥味淌进鱼鳃。
疼痛并不明显,可能是窒息的痛盖过了身体的疼痛,她尽力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出猫尖锐的利爪。
眼前的女子高高在上,她早已不再注意这里,只有猫儿满意的呜咽会让她偶尔转过头。
彻底断气之前,玛帕回望着自己的过往,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啊……
她闭不上的眼睛直视着远处的人,意识随着身体的僵硬,彻底消失。
女子靠在躺椅上,翘起二郎腿,看着没有一点咬钩迹象的鱼竿,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出外勤真累。”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好朋友……”奥罗巴斯轻声重复着, 若有所思。
“对的,毕竟那里的异常处理局对于失控人员处罚非常严苛且残忍,大家都习惯找朋友帮忙的。”怕奥罗巴斯不相信, 秦和瑟又强调了一遍。
“我们去的时候类信息素安抚剂还没出现。”为了让谎言更加真实, 秦和瑟又加了一条“有力证据”:“我们当时就是靠着局外人的信息差去研究这些拉投资才起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