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看向岳父身边的岳母,眼里就带了几分恳求。
王大娘子果然给力,收到齐衡的眼神马上出声:“墨兰无端端地提死人就可以,元若不过讲个故事,有什么不行?!元若,你接着说,这故事真好听!”
盛纮,卒。
“这位小娘手染鲜血,身背人命,却从无悔过之心。后来她的女儿长大了,和一位侯府公子互生好感。于是这位小娘便一手安排了女儿和侯府公子私会,就如自己当年与官老爷私会一样。这位小娘的女儿倒真好命,自己的生母当年私会只挣到个小娘,她却遂心如意,嫁给了侯府公子当正室。新账旧账一起算,这位小娘被官老爷送去了庄子上,急病而忙。因她犯下了滔天过错,姓名不得入族谱,棺木不得入祖坟,牌位不得入祠堂。”
梁晗猛地转头看向了墨兰,满脸难以掩饰的惊讶。
墨兰用帕子捂住了脸,于是他又看向了盛纮和盛长枫。
前者一脸木然,后者一脸愧疚。
梁晗心下了然,又羞又怒,对齐衡道:“六妹夫,我明白了,你这故事讲完了没有?!”
“哦,只剩一点。这位小娘的女儿嫁给了侯府公子后,方知道这侯府公子也有一位爬了床的小娘,还有了身孕。这可巧了,后来这位小娘生产的时候,也因进补过多胎儿过大难产,孩子夭折。大人虽然活了下来,据说身子受了损伤。”
梁晗一下子被点醒了,之前他还真没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