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蓁蓁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墨兰则直接小声啜泣了起来。
王若弗哼了一声道:“大娘子可是带着嫁妆嫁进来的,小娘呢?不劳而获,全靠爬床!”
盛纮很想训斥王若弗有辱斯文,更想冲上去捂住齐衡的嘴。
齐衡似乎看穿了岳父大人的心思,飞快地接着讲了下去。
“为了保住自己和儿女的地位,这位小娘得知官老爷的另外一个小娘又有了身孕,便一边买通给另外这位小娘诊脉的大夫,让他不要说女子孕期补得太多容易造成胎儿过大难产,也不要说女子孕期还需多多走动;一边给另外这位小娘大量进补,还派人看着她不许她活动。到另外这位小娘生产那日,果然难产。这位小娘又买通产婆,中途逃走,最终害得另外那位小娘一尸两命,天人相隔。”
明兰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轻蔑地看了一眼仍在啜泣却越来越小声的墨兰,愤愤地将眼泪一把擦去了。
仰着头看着齐衡,一脸倔强和骄傲:官人,我顶你!
盛纮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转青,终于忍不住道:“元若,好好的,讲什么不相干的故事!”
齐衡看向了岳父,眼里有几分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