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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殿上所见的博士官捋捋胡须,镇定自若。

“那司空咋不说秦士子能算历法,演天象?她难道不该与老臣一起博通古今,为秦国留下更多珍贵学识?”

一时间门,殿中在各方辩论中突然热闹起来。

秦昭还以为自己女性的身份必定要被这群老顽固们攻讦,不想与她的设想完全相反。

细细一思索,她也明了其中的利害:无论农业还是制造相关,都是可以实打实产生利益和效益的。没有人会嫌自家封邑的粮多,更好的工具理应被上层先享用。

在切实的价值面前,男女便不重要了。

——但有个人不一样。

秦昭主意到右手边席位上离秦君最近的那位老人家,一直闭目静处,仿佛那些争抢未发生似的。

不等她再多探究那位大臣,殿中的交锋又一次升级。

“尔等小职,怎敢屈才,与我等司空相较?”

“杜挚竖子!”

“左司空慎言!”

有国君在场,大臣们还能破口大骂有去有回,有人甚至已经卷起衣袖出言约斗了……这和庶人市集争执有甚区别?

秦昭与诸位士子不禁倒吸一口气,他们已经能想象秦国朝会的“热闹”程度了——无法想象会有如此随意的“国会”,秦国实在太“野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