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咱墨家讲究众生平等。我没有恃才傲物——”
“你只是平等地不想理任何人是吧?”
桑冉竟煞有介事地点着头,整张脸都写着“还是你懂我”,秦昭对他彻底没辙了。
这人是属驴的,倔得不能再倔,认定的事除非自己改主意,否则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原本秦昭想混在人群中进殿的,被桑冉一唱反调,走快了些许,不想便去了述职士子队列的前排。
男人堆里,唯一的女人总是显眼的那个。就算秦昭穿着并不显眼的衣裙,两边的氏族老臣文官们,还是把目光聚集到她身上。
“秦昭,你可想好去哪了?或者渠梁给你安排个去处?”
“国君,虽说您让昭自己挑职务,但昭还是想听听您的安排再做决定。”
嬴渠梁倒是开门见山,不搞虚的那套。
秦昭倒也不纠结,直接大方提要求。
“那行,依——”
国君正要说话,一位老臣颤巍巍起身,对着他一拜。
“国君呐,咱农政这块已经好久没有人才了……无论是秦士子提出的指导农桑之法,还是那本还未曝露的《齐民要术》,秦昭这是响当当的农学大才……请国君看在老臣独木支撑这么多年的份上,把秦士子划分给咱吧。”
对面便有臣子不服,起身指着老人训斥。
“我呸,你个司田老匹夫,少在那诉苦——这批入职的士子里可有好几人是归你司田的。秦士子该来我司空,你看到那些个工具了没?如此巧工妙作,不来司空当值,才是我秦国一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