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皮斯科猛的绕过哟一面墙,飞快的抽出自己的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前方。

但很可惜。

那里空无一人。

皮斯科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怎么可能没人!?

他猛地转过身,又把枪口对准了宴会厅的方向。

下一秒,冰冷坚硬的金属外壳顶住了皮斯科的后脑。

咔哒一声,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那一瞬间,皮斯科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不可能的,他刚才明明看了,那里并没有人。

似乎是他脸上的惊恐表情太过明显和狰狞,用枪口顶着皮斯科的人忽然十分不爽的冷笑了一声。

“啊,真是没礼貌的表情啊,皮斯科。”

降谷零的声音响起,手上的枪再次往皮斯科的方向顶了顶。

皮斯科慢慢举起双手,深吸一口气。

他早该想到的。

这种故弄玄虚的作风。

“……波本。”

皮斯科将目光慢慢转移到侧边,从擦的瓦亮的墙壁瓷砖的反光中,看见了那抹金色。

皮斯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波本,你怎么会在这里?”

降谷零挑眉:“啊啦,看来我们的皮斯科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啊。”

皮斯科咽了一口口水。

他踩着皮鞋又往前走了两步,离开枪口的桎梏,而后缓缓转回身,跟降谷零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