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不发出任何异样的离开这里……
皮斯科脚步一顿。
皮鞋和地板相撞的声音也跟着停下。
脚步声不见了。
是错觉吗?
皮斯科在刚才,忽然觉得似乎有人在跟踪他。
但又没能找得到明确的证据。
就连脚步声都是只有他一人的。
但在组织中沉寂多年的保命雷达却在疯狂的响动。
皮斯科额角瞬间沁出了冷汗。
是谁!?
难道是组织已经察觉了他的心思,于是派了人来清理掉它?!
会是琴酒吗?
皮斯科此刻不得不承认,即使他总在说着看不起琴酒的年纪,总在认为对方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但他对琴酒的恐惧,却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那是属于组织的杀戮机器。
是斩下无数叛徒和老鼠头颅的侩子手。
但下一秒,皮斯科就否认了这个猜测。
如果真的是琴酒,那么□□的子弹早就该穿透他的脑子了。
而不是还在这里疑神疑鬼。
“谁!?”皮斯科猛的转过头,眼睛瞪的极大,来回扫视着周围。
但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只有灯光昏暗的走廊。
皮斯科屏住了呼吸。
他下意识摸上自己腰侧,那里有自己随身携带的枪。
皮斯科慢慢弯下腰,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眼神不断扫视变换着,缓缓靠近那个自己刚刚走出来的走廊。
皮鞋和地板的撞击声,此刻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宴会厅中回荡着,竟然是显得又些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