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索被琴酒拽得再次眼神一空,好半会儿才有了反应。

“唔……”奥罗索的指尖动了动。

“……生日快乐。”琴酒抓住那节冰凉的指节,忽然十分不合时宜的说道,“恭喜成人,奥罗索。”

浅灰色的眸光似乎流转了片刻。

琴酒的指尖从奥罗索手上滑落,改为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那一截伤痕累累的脖颈。

“嗯?”银色长发的男人似乎对奥罗索没有任何回答的反应有些不满,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我差点忘了,你现在不会说话了。”

于是高大的男人轻笑一声,将口袋中的文件交给奥罗索:“吉田社长的遗产,现在物归原主。”

“boss的意思是,要你乖乖交出不属于你的东西。”琴酒俯身看着只能半跪坐在地上的人,手指微微用力掐起那节清瘦的下颌,“不过,我可以帮你。”

“你能给我什么样的报酬呢?”

琴酒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毕竟,我可是最会出尔反尔的人,不是吗?”

曾经把我踩在脚下的……后藤少爷?

玉白色颈环下的喉结上下滚动,有支离破碎的声音从奥罗索口中发出。

但他没法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哪怕是一个清晰的词语。

冷白色的手粗暴的撑开紧紧抓握着银发男人衣领的暖白色手掌。

十指交叠,紧紧相扣。

锁链轻轻晃动,窸窸窣窣的响动声清脆的响个不停。

在先前被人扼断的舌骨,难以支撑长发少年说出什么。

但那难得清明的浅灰色眸子却写满了无言的话语。

琴酒能看懂,他怎么能看不懂。

从地狱爬出的使徒终于将欺骗他的人类拽入了无间黑暗中。

他曾经触摸过那片暖色,但在触手一片冰冷时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