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白色的大门被打开了。
滴答。
暖白色的手腕被锁链牢牢禁锢在墙上,鲜红色的血液从被磨损的皮肤中渗出。
凌乱的,□□涸的鲜血凝固住的发丝,杂草一般铺散在那人身上。
脖颈处玉白色的颈环,快要和那人失去血色的肌肤融为一体。
“醒醒。”
琴酒平静的摇了摇手中的针剂。
密封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啵”的一声被拆除。
经历了几天的连续注射,琴酒推掉针头空气的动作越发熟练。
一支针剂注射进皮肤后,一直半眯着的,失去聚焦的浅灰色瞳孔终于有了神采。
但那个眼神太过死寂。
让琴酒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奥罗索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于是琴酒干脆抓起奥罗索的长发往后拽去,强迫他露出那张脸。
奥罗索曾经是精致美丽的器物,是boss捧在掌心把玩的摆件。
但现在那张艺术品一样的脸上,爬满了犹如炸开的蒲公英一般的浅红色疤痕。
从脖颈处开始,上至眉心,下至胸口。
妖异,又让人心惊。
那天贝尔摩德是真的被奥罗索的枪口吓到了,一不留神按下了最高档位的电击按钮。
奥罗索没死。
也只能被叫做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