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朝衣这样的状态看起来太能激发人的战斗欲,他恐怕不会下那么重的手。
她的剑没有杀意,只有满满的战意。托这个的福,朝衣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如何拆解并反击福泽的招数上,反而少了对于击杀的渴望。
但是这正是朝衣所缺少的东西。
福泽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朝衣,然后再次砍出一刀。
这是十分平平无奇的一招,只能说是平砍。
然而刚才还十分兴奋的朝衣却脚下一顿,霎时间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竹刀,再次贴上了她的脖子。
“……”
与先前所不同的,不过是福泽这次释放出了些许的杀气罢了。
但这足以让朝衣重回她被福泽接连穿心看过的那好几剑。
她下意识地觉得恐惧,却不明白这恐惧的源头。
福泽明白原因,却还在犹豫——
告知她何为杀意,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她进步的速度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至少在福泽的经验里,这样的速度是十分少见的了。但是——
刀终究是用来杀人的。
而福泽教导朝衣,只是为了让她能够自保。
“就到这里吧。”他放下了竹刀,再次擦净了手,“你要回家了。”
拜别了福泽后,朝衣和蓝染一起走在横滨的街头。她把自己的身体收了起来,然后以灵体的方式到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