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朝衣请求道。
“……” 福泽打量了一眼朝衣。
她早上来的时候倒是打扮得很精神, 穿了一身运动服, 过长的头发也老老实实地盘在头上, 连刘海都撩起来了。
结果现在已经是——
头发垂下一缕又一缕,看起来就像被猫扒拉烂的毛线球, 额头上、脖子上全是汗水。本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运动裤也被提到了膝盖处, 裸露出来的大片肌肤被打得一片青紫。
即使是福泽也开始反思自己这个下午是不是打得太狠了。
“请再来一遍!”没有得到回应的朝衣喘着粗气,又重复了一遍。
“一味的蛮干是不会产生效果的。”福泽说, “更何况你现在的情况, 最大的问题并非战斗上的差距。”
朝衣擦了擦汗水, 抬起头看着福泽。
福泽这才发现, 原来朝衣的头上也被他打出了一个包。
“……”
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了?他不禁这么想。
朝衣看着福泽, 咬着牙重复道:“请再指导我一次!”
“我知道了。”福泽答道。他再次举起了竹刀。
朝衣眼睛一亮, 连忙举刀迎上,接下了第一刀。
竹刀以极快的速度彼此碰撞,在空中划过恐怖的破空声。
一下两下三下。
朝衣及其专注地盯着福泽的动作,她那对鲜红的眼珠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同时挥刀的速度也一点不慢。不仅如此,她打着打着,脸上还露出了完全不同于平时的兴奋笑容,就好像刚才被打蔫了的人不是她一样。
福泽已经面对这样的朝衣打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