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衣很崩溃:“原来我是犯人吗?”

福泽说了两句,发现女高中生朝衣的情绪还是不高。他实在是对付不来这种年轻小姑娘——

或者说他对一切软绵绵或者柔柔弱弱的生物都很苦手。

他有些埋怨起这个森鸥外的弟子来。

好好的干什么不好,就会恐吓小姑娘。

“这不是你的错。”福泽神情冷峻,“谁都有不愿意宣之于口的隐私。关键看你打算怎么使用这份力量。”

“现在的问题是,港口黑手党已经盯上你了。”

“你需要尽快拥有自保的能力。”福泽有些无奈地说,“自打太宰走后,他们港口黑手党很缺人。”

朝衣原本还沉浸在打击之中,突然听见了这么一句,精神大振。

她抬头看了眼橱柜上的玻璃。里面倒映出她的脸,看起来就没有太宰治那么聪明。

她沮丧极了:“我这样的也可以当黑手党吗?”

太宰笑眯眯补刀:“像小朝衣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虽然已经过了森先生喜欢的年纪,但是说不准那个老家伙也会很喜欢哦。”

朝衣:大可不必!!!

“开玩笑的。”太宰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不过战力又高、脑袋空空的家伙到哪里都会很受欢迎吧。”

朝衣怀疑太宰在内涵什么人,可是她没有证据。

福泽轻咳了一声。

“适可而止吧。”他说,“所以,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你需要定期来到横滨和我学习剑术。”

朝衣:“???”

“至少要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朝衣眼前一黑,唯一的光亮就是当时福泽穿心而过的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