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有些担忧地走过来。
太宰眼疾手快地再次拉住了朝衣的手。
“现在,”太宰说,“你还能看见织田作吗?”
朝衣没有回答。
但是太宰也不需要她回答了。
因为他很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印在朝衣红色眼珠上的人影。
“结论很明显了。”
这个过去的黑手党干部对于女孩子多少还是宽容了一些。
他用一种很体贴的语气说道:“在我对你使用‘人间失格’的时候,你的反应速度、观察能力、以及那种灵力都瞬间被大幅度削弱了吧?原因是为什么……需要我说出来吗?”
朝衣觉得这个人好讨厌。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太宰治说的是对的。
沉默了好久之后,朝衣点了点头。
“我已经明白了,太宰先生。”
“那你刚才在看什么呢?”太宰又问。
“够了。”旁观着这一切的福泽冷声说道,“问到这里就可以了。”
太宰“切”了一声,放开了朝衣的手。
“先坐吧。”福泽说。
朝衣只好再次坐下。
她又缩回了自己的壳里面,直愣愣地坐在那里,样子有点可怜。
就连织田作也坐在她的旁边,轻声安慰道:“太宰他以前在港口黑手党经常审讯犯人,刚才只是职业病犯了,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