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来就来,而且我不问你也会说。”
倒入杯中的酒液散发着醇厚的酒香。
窗外拉斯维加斯的不夜城的灯火通明,不间断闪烁的巨大灯牌照亮另一个白昼。
奥斯蒙德跨进窗边足以容纳四到五人的,漂浮着厚厚一层泡沫的浴缸中,他闭上双眼,任由热水包裹疲劳的身体,舒适地发出轻声的叹息。
身边很快响起水声,水面波澜涌动,装盛着浴盐的悬浮玩具像是一只望不到灯塔与陆地,在海上无助漂泊的小船,摇晃着飘到浴缸角落。
利亚姆单手撑在浴缸边缘,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奥斯蒙德脸上。
他锐利的面部轮廓被落地窗外远处的霓虹灯牌照亮。浅粉色的火烈鸟在众多灯饰中左右晃动,光晕也在奥斯蒙德脸上晃来晃去,模糊了他的棱角。
利亚姆望着他纤长浓密的眼睫,猝不及防地与他睁开的双眸对上视线。
他法蓝色的艳丽虹膜中映着粉红色的光,眸中染着水汽和醉意。
奥斯蒙德勾起唇角,挪动到窗边,像利亚姆一样抓住浴缸的边缘:“一直看着我干什么?只是回去一段时间,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笃定的语气让它与疑问无缘,比起商量,更像是一句因为被偏爱而有恃无恐的要求。
他伸手去抚摸利亚姆尚未被打湿的锁骨,眼神望向藏在锁骨阴影中的名字:“记得给我打电话,如果你那边进行地顺利得话,也许我会考虑把《红辣椒》的部分取景地安排在多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