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克里安慷慨地为他提供了一间位于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目光所及,屋内到处是镶金嵌银、独一无二的定制货。
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酒柜正对着房门,房客一开门便会被耀眼灯光照射的酒柜吸引注意力。
奥斯蒙德甩下外套,绕过吧台,从柜中取了一支年代较远的拉菲。
开酒器旋到一半,一双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抓住他的指尖,接手了他手中的酒瓶和开酒器。
奥斯蒙德的呼吸一顿,无奈出声:“你走路怎么没有一点声音?”
如果不是提前通过电话得知消息有一点心理准备,这一幕恐怕会成为他新的恐怖片素材。
身后暖烘烘的温度贴上他的脊背,利亚姆将开瓶器齐根旋进瓶塞,半拥着他,因为困意半阖着眼皮,偏过头亲了亲他的侧脸:“今天怎么这么晚?”
“碰”的一声,开瓶器旋出了大半的酒塞被利亚姆轻松地拽了出来,他将暗红的酒液倒进一旁造型颇具艺术性的不规则形状透明醒酒器中,解放的双手自然无比地拥住了奥斯蒙德腰。
“忘记了时间,又和柯克里安谈了一些事情。我以为你睡了。”
奥斯蒙德摩挲着他的虎口,垂头看向地面,利亚姆果然赤着脚,怪不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不应该先奇怪我为什么突然来这里?”
利亚姆稍长的发尾垂落到了他的脖子上,柔软的发尾带来些许痒意,让奥斯蒙德忍不住伸手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