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今天

已经足够了。

也已经消耗完了他所有的行动能力与精力。

他期盼自己从现在开始,卸掉伪装,“赤裸”地站在他的面前,让他看清自己肮脏的皮囊与腐朽的灵魂。

他上不了天堂。

利亚姆陷入了漫长而枯燥的思绪。

室内的光线逐渐变暗,被墙体阻隔,消失于另外半个地球。

他突然撑起手臂,抬眸看向客厅里摆放的硕大的欧式钟表,钟摆来回摆动着,发出沉闷的、极易被忽略的节拍。

利亚姆半眯起眼睛,凝视了表盘良久,才看清钟表上的时间:六点十二分。

他思索着,距离奥斯蒙德回来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

他有充分的时间准备晚餐。

后背已经被汗水濡湿一片,但利亚姆这时才像是刚刚恢复了行动力。

他坐起身,走进衣帽间,换了一件尺寸略大方便活动的t恤,本想简单地用水果和蔬菜拌些沙拉,又想起奥斯蒙德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