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的大脑中最先浮现出的想法就是不信。

但又不得不怀疑。

雷切尔的经验丰富,奥斯蒙德相信他的医疗水准,不然也不会雇佣他做家庭医生。但他毕竟只是心理学硕士,从业以后并没有接触太多的心理疾病病例,比不上一直为他提供心理治疗的丽塔。

奥斯蒙德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丽塔,我有些问题想要向你咨询。”

利亚姆躺在布制沙发上,空调的温度保持在27度,算不上低,他的背后与沙发相贴的地方泛起一阵潮湿。

但利亚姆并不打算移动自己的身体。

他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迟缓地思索他需要做的步骤。

他需要做什么呢?

其实并不需要如何精心策划,他是个烂人,只需要停止表演,以最真实的模样面对奥斯蒙德。

他没有那么擅长做饭。

他习惯使用刀枪和拳头等暴力行径解决问题。

他有一个罪犯父亲。

利亚姆想了很多。

每一条都将他进一步推进郁期的漩涡,让他呈现出更加糟糕的状态。

他之所以扔掉药物,为的就是破釜沉舟,强迫自己与奥斯蒙德一刀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