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驿站可以用“破败不堪”来描述,经过一晚的厮杀,驿站角角落落都被破坏殆尽,看起来岌岌可危,唯独她这间房,像是不属于驿站一样,比较起来格外干净,没有血迹,没有划痕。
吴遗憾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行礼道:“大人早上好。”
朝瑾看了眼李簪月,随即望向楼下:“收拾好没?”
“马上就好。”
“损失赔付给驿站老板,我们即可启程。”
“是。”吴遗憾转身下楼。
朝瑾偏头看向看起来有些尴尬窘迫的李簪月,嘴角微勾:“睡得可好?”
李簪月被朝瑾点名,心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回柳相,我睡的还不错。”
“那就好,”朝瑾走下楼梯,“下楼吃饭吧。”
“好。”
李簪月跟了上去。
驿站的楼梯是旋转的,台阶也就十几个,下楼的时间空档里李簪月脑中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吴遗憾虽然没有明确回答她的疑惑,但李簪月心思敏锐,自然能猜出一些原因。
吴遗憾教她习武是柳朝槿属意,给她泡药浴解乏想来也是柳朝槿安排的,那么昨晚刺杀遇袭,唯独她的房间没有一点痕迹和鲜血,想来也是柳朝槿所为。
可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呢?
李簪月想起在陈塘县发生的事情,老妇将她迷晕卖给了陈知县,陈知县为了私欲想要攀附柳朝槿,将她献给柳朝槿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