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黑漆漆的眼珠转移到隔壁的房间, 嘴唇无声阖动。
柳朝槿。
吴遗憾挑眉:“嗯。”
李簪月不解:“为何我昨晚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昨晚她睡得太沉,一点刺杀打斗的声音都没听到, 实在奇怪。
“难道是那药浴的作用?”她猜测道。
“十七聪慧, 一猜就中, ”吴遗憾说, “那药包具有通血活络,安心凝神之效, 会让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舒坦。”
倒也不要用死猪来形容她吧?
“”李簪月尴尬一笑, “可是这种药包也有弊端呀。”
“什么弊端?”
李簪月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说:“若是我睡得太沉, 不知身外之事, 那么杀手就可以趁着我睡沉将我杀害呀?就像昨晚, 若是杀手闯入我的房间,都能把我直接剁成肉沫。”
“我要是你, 就不会问出这样的话。”吴遗憾意味深长道。
“为什么?”
李簪月没懂他这话里的含义。
吴遗憾没说话,下巴抬了抬。
李簪月顺着他的动作看向自己的房间,一开始她没懂吴遗憾的意图是什么,待她看到旁边柳朝槿房间上的刀痕剑迹,心中赫然清晰明了。
她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惊呼道:“为何我的房间看起来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