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笑而不语,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拆开那信封,贝利亚望着他空荡荡的手腕,隐约记起他今日清晨出发前,腕上似乎还有一串墨色深沉的珠链。

他心里打了个突,莫名有些不安。

路西法已经拆开了信封,拿出了三张低调朴素的邀请函。

“还是人鱼族热情,我们来不息海屿才两三天,请柬邀请函都收了两次了。”利维坦撑着脸感叹道,他好奇地看着路西法手中的邀请函,路西法索性递给他一张,供他细看。

贝利亚也拿起一张阅览。那邀请函十分简陋,是用下界最常见最普通的纸、墨和笔写就,唯一不同的是纸上似乎沾了几样花草混合的香气,馥郁浓烈,久久不散。

这所谓的邀请函,其实只有寥寥几句话,除却称谓、问候和落款,剩下的只有谜语似的地名和时间点。

“这邀请函上连办什么活动都没写,可真神秘啊。”利维坦嘀咕道,“而且他们族长才刚遇到刺杀,全岛戒严,这会儿还办什么活动,不是顶风作案吗?”

这和在别人病床旁边载歌载舞有什么区别?

“说明在主办方心里,荀舟和他的命都无足轻重。”贝利亚说到这儿,顿了顿。

……这股骄狂傲慢的劲儿,好强的既视感。

贝利亚下意识看向身侧的路西法,果然见他兴致盎然。贝利亚不由得想到,刚才路西法一直在等的,难道就是这三封邀请函?

路西法比他想的还要开心。

这不息海屿主岛,当真是人才辈出,现在看来,真正蠢的竟然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