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然后呢?”路西法兴致勃勃地问。

“然后,然后……呃,剩下的还没想好。”利维坦挠了挠脸,贝利亚撑起困倦得快要紧闭的眼皮翻了个白眼。

“没关系,慢慢想,争取下次一定用上。”路西法温柔地笑着拍了拍他的头。

“下次?”利维坦愣愣地问,现在不行吗?他颇有些恋恋不舍,“陛下,我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利维坦真想叹气,他还没有看够热闹呢。不息海屿主岛闹出这么大的事,后面一定会有很多有趣的乐子,他当真舍不得离开。

正当此时,贝利亚倏然睁大眼睛,目光警戒清明地看向了门口,没有半分困意。

门外有人。

他能发现,路西法必然也能发现,但路西法并未有所反应,他也就原地不动,静静等着路西法做出指示。

那人停留不到片刻,立即又如来时一般快速离开,只留了一样东西在门口。

“陛下……”贝利亚压低声音,看路西法,目光询问。

路西法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一副信封便出现在桌上,正是那人留下的东西。

“不必去问,他什么都不会说。”路西法淡然道,“不息海屿主岛上为了准备绡纱会放进来帮忙的闲散游民,从前就形成了一个小群体,给钱就能支使做任何事,绝不多问,他们靠这个为生,信誉最要紧,你就是打死送东西的那个人,他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他们中只要有一个人贪生怕死交代了主家的讯息,整个群体都不会再能取信于雇主,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就算送信的人侥幸从拷问中活下来,同行也不会放过他。

贝利亚微微皱眉:“这么说来,要他送信的人对不息海屿的事很熟悉。”